错花愁的出现,又将这个美好的愿望击得粉碎。
似乎每次都是这样,临门一脚,总差一点。
给阿爹阿娘复仇如此,想离开杀手组织亦如此。
武功尽失之人,绿舟或许会看在多年情分上放我离开,但仇家遍布的黑衣罗刹,怕是连自保都做不到。
左思右想,似乎只有回去找那个叫连清的少年了。
虽不知他能否将我治好,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曾说治疗期间不能使用武功,那也意味着两个月我不能接取任务。
对于从小在杀手组织长大的初生杀手而言,就算是身受重伤,命悬一线,也不可能两个月什么都不做。
不过,初生杀手一生有两次任务失败的机会,或许我可以用仅剩的一次来抵这个空档。
回到容城,我向容城总管禀明了错花愁之事,但隐瞒了有人能帮忙解毒的可能。
容城总管微愣一瞬,随即十分痛快地答应了我的交换条件。
“冷月姑娘武功盖世,若真如此,实乃我绿舟之损失。姑娘且去寻解毒之法,两月后再来此处寻我便是。”
事情的进展竟出乎意料地顺利,我拱手作揖,朝他行了一礼,当日便朝小木屋赶去。
第9章 “你又受伤了?”
绕过九曲八弯的山路,穿过茂密的树林,次日傍晚,那两间熟悉的木房子终于出现在眼前。
找了一块水草丰茂的草地,将骑来的小红马拴好,我摸了摸它的脑袋,柔声道:“以后出行全靠你了,叫你‘红红’如何?”
小红马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竖起耳朵,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我走到木屋前,敲了敲房门,“连清,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