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的?”
他点头:“打开看看。”
“我不要。”我后退拒绝,不想再接受此人的好意。
连清闻言,亲自打开了包裹。
里面的东西瞬间一览无余——一套男子的粗布衣衫、几枚用布包着的野菜饼、一瓶止血药,以及两锭银子。
“你身无分文,总不能这样回去。”他指着其中一枚野菜饼,笑道:“在下希望姑娘好好活着。”
话里意思是——总不能还没到家,就饿死在路上了。
想到自己目前的确身无分文,而最近的绿舟分部距离此处也不近,我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饱含心意的行囊。
已欠他那么多了,再多欠一些,少欠一些,似乎也没太大差别。
只能之后多给一些银子作为谢礼了。
从小木屋到最近的街市,要走二十多里路,连清怕我迷失在茂密的深林,又主动提出要送我到最近的镇子上去。
我当然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而再再而三麻烦别人,饶是我脸皮再厚,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他大概也知道我心中顾虑,在我多次婉拒后改了口径,说是要下山采买东西,两人正好结伴同行。
我明知对方撒谎,却也不好拆穿。
助人为乐都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多少显得我有些不知好歹。
就这样,我一路沉默地下了山。
戌时,天空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我也抵达了最近的村镇——晚湘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