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闻言,微微一愣,倏地脸上腾起一层红雾。
他忙将放在我肩头的手拿开,讪讪道:“好,好……”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我摸了摸心口,心脏依然剧烈地跳动着,又碰了碰额头和脸颊,俱都有些发热。
奇怪?
今天怎地这么不正常?
思忖许久,猜测定是刚才在烈日下晒得太久,染上了暑气。
又灌了一大壶茶水,体内燥热微微消散,我这才重新包扎上药。
一切处理妥当后,推开房门。
连清背朝木屋,负手站在樟树下,暖风拂过,青丝如瀑,墨发飞扬。
青色的衣衫,青翠的树林,远处青黛色的山峰,细细看之,竟觉此情此景相映生辉,十分和谐。
就是那支簪子……
不,准确来说是那根挽发的树枝,着实粗鄙得有些煞风景。
想到自己先前所为,我有些心虚,遂上前一步,诚恳地保证:“诊金我一定会送到,多谢连医师这两日的照顾,走了!”
“等一下,”对方闻言,忙拦住我的去路,“姑娘的‘谢’字,说了太多遍了。”
我眉头一紧,这又是做什么?
有完没完!
少年眉眼弯弯,笑着解释:“稍等片刻。”
说罢他转身进了屋,不多时,手中多了一个蓝布包裹,“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