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瓷微微张开嘴, 他做哑巴做了许久,一时发不出声音来。
艾妲一边走,一边褪下包裹着手指的黑色缎面手套,上面还绣有小巧的钉珠。她的军靴踏过地板,不带情绪地打量了一眼被锁缚着动弹不得的男人。
她目光停留的时间短暂,转瞬便冷淡地偏过头去,同时将一只手套塞进了元帅的嘴里,用力挤压了几下。
像是把一条厚围巾塞进快要满溢的手提箱中那样粗暴。
卫瓷这下真的成了哑巴,他的嘴唇因摩擦的力道红肿起来,痛感还未消退,那只手套上浓郁的花香又使他头晕目眩。
他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腰,不着痕迹地动了动。
那股馥郁的花香中还混杂了一种奇异的味道, 极为浅淡,像是果实陈放久了, 散发出的腐烂的气味。他莫名地感到一丝焦躁,不安地侧过脸,避免与艾妲视线接触。
他不知道执政官想要做什么。
但很明显,在执政官的眼里, 他已经不能作为一位公民、一个人来看待。
她会动手吗?杀了他,在这里……卫瓷将嘴唇咬得发白,他听到窸窣的声响,窗纱向中间合拢,室内又重归于昏暗,但还有一丝惨淡的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艾妲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她莹润的肩头裸露出来,在依稀的月色中覆着一层淡淡的光辉。
卫瓷身体僵硬,眼前忽地一黑。
尚还带着体温的一片衣料蒙住了他的眼睛,他屏息,眼球惶恐地转动,比手套上的花香更浓郁,浓到了一种令人中毒麻痹的地步,他遽然意识到这是她的贴身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