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的舌头无用地试图抵住上颚,却只发出含混的、微弱如同猫叫的声音,艾妲抽了他一巴掌,声调很平,“别叫春。”
“……”
她比他记忆里的更粗暴些,像是含着一股化解不开的燥郁,没有耐心再慢条斯理地秉持优雅。
卫瓷感到身边的床铺陷了一块下去,她的手掌抵住了他起伏着的胸口。
他才感受到仿佛是惊涛骇浪一般,狠狠扑来的alph息素,像是克制了许久,终于拉开闸门,任由其肆意倾泻而出。他几乎要溺毙其中,浑浑噩噩间,他还意识模糊地想着。
艾妲她……遭遇了什么?
视觉被剥离的一片漆黑中,他的手腕与脚腕被固定在一圈镣环里,手指蜷紧了,指节捏得发白。艾妲少有地于床上沉默,她没有再吐出那些令人心冷的刻薄话语,只无声地宣泄着。卫瓷浑身上下湿淋淋的,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只剩下了一处知觉,在感受着她。
她好像只会带来痛楚,他却无法抵抗地沉沦其中。
黑夜漫长,铺着一层惨白月光的卧房内,只响起锁链晃动,敲击床柱的声音。 alpha与oga的信息素交缠在一处,浓到极致,又似有若无地透出一点,仿佛是酿蜜一般的幽幽甜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