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拨又一拨的高级官员绞尽脑汁、拐弯抹角地来劝,甚至是恳求执政官尽快回到首都星。宇宙神灵在上,他们没有心存一丝诅咒之意,只是寰宇间有太多意外,就连所向披靡的前帝国元帅,好像都在荒星遭遇了神秘宇宙生物eniga的侵袭,才从此沦为oga ,犯下叛国罪行……如果执政官真的在外遭遇了什么,她还没有留下哪怕一个子嗣,必然会带来长久的动荡与混乱。
艾妲了解他们的想法,为了给予臣民足够的安定感,尽早确定伴侣,尽早确定子嗣,这也是执政官的职责所在。
她面无表情地坐回球形座舱,不停歇地奔忙于事务之中,她能再度想起玛芮嘉的时候很少。
但稍有空闲时,心底仍不自主地漫起一股极为浅淡的涩意。
她曾经有过子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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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乐宫。
卫瓷手腕、脚腕处被镣环锁缚着,一连数日,到他已经感觉不到小腹的坠痛,那些好似仍残留着的孕期反应也离开了他的身体,爱尔柏塔来过几次,都没有一丝解开那道长而粗的金属锁链的意思。
他像什么凶恶的、需要被狠狠磋磨脾性的兽类,被拴在了那根床柱上。能够勉强起身下地,但走不了几步,离房门尚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就被扯着,再无法前进分毫。
爱尔柏塔依旧照料他,在过去,它或许将他视作讨主人欢心、使主人愉悦的物件,现在对他更像是对待某种难驯的宠物。一具高智能机械体,在它的认知中,它自己比卫瓷更像是一个“人类”。
不管白天黑夜,那间卧房永远透不进一丝外面的光线,人工日光或月光,都被厚重的窗帘所遮蔽,未曾拉开过一刻。
卫瓷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终日蜷缩在那张四柱床上,感受不到饥饿,只觉得困倦,偶尔清醒,也是满腔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有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