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前的柔软贴上了男人鼓涨得过分的胸膛,卫瓷头皮发麻,双颊发红,耳边传来她轻柔且动听的声音,“我不能时时刻刻地陪伴你,你要习惯自己来。”
卫瓷任她牵住自己的手,手掌覆上,他垂下眼,能看到那一处凹陷。
“挤出来试试。”
“……”
“我会跟医生说,给你配一个矫正器。”艾妲看着男人,他从耳根一直到脖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正无措地低着头。执政官替他撩开一绺垂落下来的长发,“为了不影响哺乳,你要自己反复地做。”
卫瓷抬眼与她对望,漆黑的眼瞳蒙着一层雾气。那里面虽有着狼狈,但更多地只是一种柔软的无奈,他还不到被孕期的各种反应折磨到心力交瘁的时候。
他有着出自于oga本能的,对腹中生命的爱护,且笃定这是与伴侣爱情的结晶。哪怕此刻有不少烦恼,依旧甘之如饴。
艾妲的唇角勾起一个不十分明显的弧度,她的手被男人的胸/肉捂热了,不再那么冰凉,轻轻覆在了卫瓷的小腹上。
“玛芮嘉。”她的声音很轻,仿佛一句呓语,“我们都很期待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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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瓷安稳地过着孕期生活时,被他所遗忘的,他妹妹的丈夫,天环星区总督凯勒布正不可避及地走向被裁决的死亡。
那柄高悬于其头顶之上的铡刀逐渐显露冷酷的锋利,在审判日之后,舆论哗然,群情激愤,不断有公民上街游行,希望缩短死刑执行期限,立即处死凯勒布,并且以电刑代替注射,决计不能让他死得毫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