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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在他的认知里,也是能够理所当然地向自己的伴侣袒露困窘、低声示弱的吗?

那他之前将她视作什么人?艾妲定定地盯了他几秒,低下头,舌尖舔过,男人颤栗一下,并未瑟缩,反倒不自觉收紧了肩胛骨。

“……!”

艾妲漫不经心地想着,他的叫声也没有收敛,不是往常那种低沉沙哑,含混的,难耐的,像是某种受伤的兽类,嗓音变得细了,掺杂了一丝明显的粘腻与欢愉。

失去记忆之后,元帅确实有许多地方不一样了。

她退后了些许,抿了抿莹润的嘴唇,垂眸去看,那一处肿胀得有些可怜。执政官纵使再繁忙,总是不忘抽出空来询问医生情况,她明白这种内陷也是孕期常见的症状,需要有意地纠正,不然难免影响后期的哺乳。

艾妲用手指牵拉了几下,看到男人蹙紧了眉,她难得耐心,“痛么?”

卫瓷本欲脱口而出“没什么”,他一贯擅长忍耐,且不屑展露软弱,但或许是因孕期情绪影响,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声带着些哑的“有点。”。

他捧住少女的脸,吻上她的唇角。

“唔……”两人很快分开,艾妲的神情在一片晦暗中看不分明,那双澄蓝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她轻声问,“这样会好点?”

少女的脸庞轮廓柔和,昏暗的灯光晕染上一圈忽明忽暗的亮边,卫瓷不自觉放轻呼吸,点了点头,又看到她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凑近来,搂上了他的脖颈。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亲密无间的爱侣,拥抱住了彼此,卫瓷心头一片热烫,他看不见艾妲的神情,只珍惜地轻抚着她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