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他还是alpha ,没有那场换腺手术,那么承受这一切的,就是艾妲。
卫瓷的脸庞上漫上苦涩的笑意,他的心脏像被人攥紧似的,酸涩地痛了一瞬。
……
傍晚。
当爱尔柏塔用超声波清洗完晚餐用的餐具,哼着歌做完了所有清洁工作,便开始专心等待,准备毕恭毕敬地迎接那位执政官的到来。
自卫瓷怀孕起,执政官来弦乐宫的频率明显增多了些,她事务繁忙,有时仅能呆一小会儿,只是为了保证alph息素的充盈,完成一次临时标记便离开。
每次她搂过他的脖颈,倾身咬在他颈侧时,卫瓷都颤栗不已,把嘴唇咬出道道深红的印记。是因孕期格外敏感,格外渴求信息素的缘故,他总感到那处难以忽视的湿意,但无法开口索求什么。
她是帝国的执政官,她已经足够宽待他了,至少没有让他因信息素的缺乏而难受得发疯。
等艾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卫瓷自觉地撩起长发,露出那一段脖颈,上面还有着清晰的齿印,细小的伤口仍红肿着。
他握着一捧头发,抬眼看去,怔了一下,艾妲的身后还有一个身穿决律庭制服的裁断官,面无表情地跟着走进来,提着一个沉沉的黑色皮箱。
看来今晚并不是,只留下一个临时标记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