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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贝尔芬格堡的死囚室里,刚被她咬破腺体、标记完的男人惨淡的神色。元帅还是变了许多的,那种不惜自毁腺体的绝望的决意,终究是被磋磨得不剩下什么了。

他有了一分合格的“妻子”的影子。

是他主动将自己,向艾妲提出的预期与希望去塑造。在数次令她感到愠怒与厌倦的忤逆后,完全的标记成结终于让他稍稍地学会了,如何做一个驯顺的oga 。

艾妲冷淡地看向镜面,从成为alpha开始,信息素的作用一直令她感到惊诧,那种毫不费力、十分简便的对另一人群的掌控,一旦使用,便不知不觉成瘾。

标记、成结带来的影响则越加强大,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经由信息素的注入而建立,无比牢固,甚至能够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曾经对着她不知死活地说出“我没法做一个正常oga”的alpha 。

他现在逐渐变得“正常”了,不是吗?

那怀孕呢,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与alpha的关系将越发深陷么?孕期的oga ,应该是完全无法脱离alpha ,对alpha的依赖达到了病态程度的吧。

艾妲的眼底闪动着冷酷的光芒。

她的oga人生在十九岁那年戛然而止,她没有经历标记、成结、受孕,也再没有了经历这些的可能。她成为掌控者、支配者,痛苦皆留在过去,她将以alpha的身份前行,不必回头。

而元帅将代替她,一步步地,体验那些oga的人生必经环节,那是她原本会有的另一种可能,是她的父亲为她安排的,一条令人称羡的、充满赞美与祝福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