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而已,怕成这样。”
……
翌日清晨。
卫瓷先一步醒来,稀薄的晨光中,少女还在沉眠,她熟睡中的脸颊微微透着粉,长睫卷翘,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爱怜,元帅不自主地望了一会儿,才拖着酸痛的身体下床。
他已经适应了早晨的流程,从隔间的盥洗室出来后,他用手指理了理长发,便下楼准备早餐。将食物从无菌容器中取出稍作处理,布置好餐桌,他又前往衣帽间。待回到二楼的卧房时,执政官还没有醒来,睡颜恬静。
卫瓷无声地走过那张四柱床,站在落地窗前,还有些酸胀感,但不是不能忍受。卧房内充盈着的花香,反倒令oga感到安定。
那种曾折磨他的焦渴无影无踪,他的情绪难得的平稳。
元帅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响动,只穿着一件衬裙的少女赤足下了地,没有看他,径直走向了隔间。等她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出来,走过超声波烘干器,那头浅金色的长卷发转瞬变得干燥蓬松。艾妲的脸上不见困倦,她坐于梳妆台前,欲敷上一层粉霜,卫瓷却走过来,轻轻执起了她的一绺长发。
复古的镀银烛台挂镜中,映出一张微带讶异的秀美脸庞,艾妲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卫瓷同样沉默,这样近的距离,少女身上馥郁的香气令他全身漫溢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舒适, oga本能在叫嚣着更靠近一些,从标记他的alpha那里汲取更多。但元帅克制着冲动,只专心而细致地做着机械女侍的工作,将那头飘散如海藻般的浓密长发盘起。
在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进行着手上动作时,艾妲从镜中打量着男人。他乍看上去还是十分像一个alpha ,轮廓冷硬,眉眼锋利,唇线紧抿着,胸腹的肌肉紧绷着微微鼓起。只是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是散落的长发增添了一抹柔和,还是难以掩盖的、内里碎裂的一丝脆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