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同僚们曾对他说过, oga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娇气,身体构造不一样,就是为了被/操和生孩子才长成那样的,天赋如此,哭着喊着说疼啊,其实早就爽到了。不用畏手畏脚、拘束自己。
他们还说,就算那是一位殿下又怎样呢?你在床上治治她,没有oga不听alpha话的,用信息素嘛,很管用的。
……
卫瓷闭了闭眼,他穿着那件几乎遮掩不住什么的所谓“睡衣”,迟缓地躺到了艾妲的身边,只有一截小臂的距离,他甚至能嗅闻到少女发间的幽香。
这是他第一次与艾妲同床共枕。他描摹过无数次、怀着欣悦与紧张期待过无数次,但绝没有想到,当这一场景真正实现时,一切都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他不再是alpha了,而艾妲也不再是oga。
他失去了元帅的身份,是一个无名无姓之人,而那位殿下成为了帝国的执政官,她将他豢养在此,就像侍奉人的、见不得光的舞伶。
同僚们所说的那些浑话,在性别倒转的如今,如同刺耳的笑话,扎进他的心里。
当时元帅冷肃着一张脸,与他们不欢而散,也未想过,还能有再想起那些话语的一天。
他强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按照爱尔柏塔的教导,只将自己想象成用于满足他人、取悦他人的物品,或者器具,他不应有什么另外的想法,只要麻木地执行就好。
他跪趴着,微微抬高,埋首于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