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妲便坐在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倚着雕刻有古典花型的床柱,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如何膝行走完这一段距离。
他身上那一片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白纱,因标记和膝行而起的一层薄汗,与皮肤贴得越发紧了,浸出显眼的肉色。男人低垂着头,或许是看到了,但也毫无办法,就那样狼狈地、艰难地,一步步来到了她面前。
带着一身甜腻的og息素味道。
艾妲轻笑一声,微微颔首,“做得好。”
她伸脚踩在了元帅的胸膛上,男人的胸/肉十分饱满,不刻意聚拢,中间竟也有一道阴影,她随意碾了碾,男人沉默不语,只忍耐着。
“这时候可以叫一叫了。”艾妲说,“没学会吗?还是爱尔柏塔没有教你。”
“……教了我的。”卫瓷艰涩地开口,别过脸去,艾妲等待了半刻便不耐烦,她瞥了男人一眼,往里面退去,“上来。如果不会,那只兔子明早就进分解炉。”
“……”
卫瓷紧抿着唇,他的神情几度变换,最终归于一种麻木。在昏暗的环境中待了这么久,他终于略微地适应了,少女的面容也不再那么模糊朦胧,她一头浅金色长卷发披散着,落在肩头,只穿一件衬裙,看上去恬静而又美好。
元帅不由得恍惚,空阔的房间里,他突如其来地感到一阵荒诞。这明明是他在定下婚约后,曾小心翼翼地梦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在私密的场所,只有他看到,这样闲散、随意,褪去了繁复衣裙与珠宝的少女。
在很多个深夜里,他也隐秘地幻想过,他与艾妲·佩洛涅特殿下的新婚之夜,元帅在婚前一直恪守礼节,直到那一日,他才会珍重地,标记他的伴侣,他的爱人,他的妻子。
他会小心翼翼地撩起她散落的浅金色长发,温柔地拥抱住她,动作轻柔地完成标记。他想,那应当是有一些疼的,他此前并没有过标记他人的经验, alpha同僚们都说那没什么,只是有点刺激罢了。但被犬齿刺入皮肤,总归是会感到疼痛的。更何况,他的未婚妻是帝国最娇贵的玫瑰,若是她因此而掉泪,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