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根拘束带因他起身的动作,迅速回弹,如有智识一般,像对不听话的病人施予惩罚,勒得更紧,绑缠得更牢固。卫瓷下意识想挣脱手腕的束缚,拘束带反应迅速,惩罚升级,下一刻,数股微弱的电流流窜遍全身。
卫瓷发出一声闷哼。
帝国元帅向来擅长忍耐痛苦,但他终究不是那个钢铁浇铸般的战士了,经历过两次腺体手术的身体,被这样微小的电流电击,竟也会感到刺痛不已。
他放弃了挣动,保持平躺的姿势,因适才电击的刺激,胸膛微微起伏着,若撩开病号服,能看见勒紧的拘束带在胸膛与腰腹留下的显眼红印。
……为何会被这样固定住?卫瓷理不清头绪,他不是什么精神科陷入狂躁的病人,也并非疯狂而危险的杀人犯……或许是因为他死囚的身份,但为什么昨日并没有拘束带?
身体各处被紧勒着,卫瓷感到有些许窒息,他皱紧眉,心底闪过一丝没由来的,无端沉重的,微妙的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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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堡宫。
拄着拐杖的老者姿态优雅地走进执政官的居所,向着坐在郁金香木写字桌后的少女躬身行礼,“执政官大人,就如晨露向黎明致以问候,向您致意。”
艾妲微微颔首,示意他直起身。老者挂好帽子,踏过地上那张寰宇时代十分少见的手织地毯,恭敬地来到执政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