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的声音:“你们说,一个oga怎么会忍心破坏自己的腺体……?我只见过因战斗或事故腺体损伤的alpha 。怎么会有人这样自残?他居然连孕育生命的本能都可以放弃?……他的人生体验注定要残缺了啊。”
活泼的声音:“你不会还没认出来他是谁吧?他是——(小声)卫瓷元帅。本来就是被荒星生物eniga改造成的oga ,也因为这个才……背叛帝国了吧?或许是觉得自己实在太可恨了,想要毁坏掉eniga的标记才自残的,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
冷静的声音:“不需要在意他是谁,他只是病患。开始缝合吧。”
温和的声音:“摘除的腺体先冷冻保存。术后止痛开到几泵?……最大吧。 oga的耐痛度天然就低,即使摘除腺体,他现在身体里也还在产生假性信息素……”
活泼的声音:“ oga可娇气了呢,这是生理因素决定的。真是无法想象,他怎么下得去手?一寸都没有扎偏喔,正正好好地贯穿了腺体。”
迷糊的声音:“真可怜…… oga可不能失去腺体啊……以后的人生怎么办……如何结婚生子呢?”
活泼的声音:“你真是!都说了他是卫瓷元帅,是个死刑犯啊!马上就要去死,这也无所谓了吧!”
冷静的声音:“结束了。大家辛苦了。”
手术室内的灯光变换为更加明亮的白炽光,四位医生呼出了一口气,走下手术台。后续医疗型机械体会将病患推去复苏室,等待麻醉醒来。
两个小时后。
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医生走进复苏室,来到唯一一张病床前,床上俯卧着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男性,墨黑长发扎成两股,散在两侧,他的后颈处贴着一块医用敷料,渗出一点红色。
连接着的监护仪器显示一切指标正常。医生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唤着,“病人,醒醒,请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