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瓷苦涩地笑了笑,耳边传来长靴踏过管道的声音,他抬起眼,静思室门前投下一片阴影,露西拉·佩洛涅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元帅,又来叨扰了。”
这个足有一米九的女人姿态优雅地在一张高靠背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盯视着元帅,又露出那种浮于表面的虚假笑容。
“还不打算说么?荷尔戈港事故发生的当天凌晨,你绕开enki,在主控室做了什么?”
“殿下,我回答过您很多遍,只是出于谨慎做例行检查工作。”元帅缓慢地说,“没有在那时察觉异状是我的失职,但我绝不会做出损毁星舰,背叛帝国的行为。”
露西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另起话题,“贝尔芬格堡的消息很闭塞吧,元帅,你或许还不知道,莱珀矿业已经被定罪了,董事会全员死刑,家族旁支流放去监狱星。”
卫瓷呼吸一窒。
他对莱珀矿业仅有模糊的印象,唯一清晰一些的是那个天真柔软的小少爷,尤金·莱珀。
他曾以为尤金或许会取代他,做艾妲身边的oga。有一段时间,艾妲确实十分宠爱那个少年,甚至将自己猎鸮所得的战利品赠予他。
然而再听到他的名字,却是将流放监狱星的消息。
卫瓷垂下眼,眸中一片茫然。他莫名想起艾妲与尤金的初遇,当时他也在那艘飞行艇上,做透明的第三者。他知道从天而降的救人戏码与吊桥上的怦然心动都是艾妲的蓄意设计,她在图谋什么,一份恩情或是别的,毕竟那是莱珀矿业,银河中数一数二的庞大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