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显摆一笑,“我亲自去的,哪能不成。告诉你吧,这解了一个来月的秘密,就该揭晓了。”
“快来,郎君等着你呢。打从你出门,郎君就没挪动过地方,一直在这儿等着,可见是着急。少见三郎君如此。”
西风拍拍东山肩膀,一副好兄弟模样说道:“等着去,宋驸马诗集的秘密没了,下一个就该是六月宫宴。到时候,郎君成亲,
少不了你我的喜钱。”
六月宫宴,说的是秦叶蓁丧夫之后又上香一年,如今时日届满,今上特意于六月,寻了个黄道吉日,邀百官一道庆贺。
东山替他开门,“快进去快进去,别贫嘴了,都等你大半个时辰了,郎君脾气再好,也不容你在这上头胡闹。”
听罢,西风恭敬入门,转过雕花门罩,那崔敬目下一袭月白交领长衫,如青松,如翠竹,于火红斜阳下负手而立。
武将着青袍,竟有几丝飘逸俊秀之感。
不待崔敬问话,西风一字一句将适才的境况说了。本想崔敬如此急切,该有反应,却不想,那翠竹直挺挺立在那里,不动作。唯有和风搅动袍脚,更添一缕翩跹。
目下的崔敬,哪里还像是个武将,活像是即将乘风归去的青袍仙人。
西风心中发慌,“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