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五公主?”知子莫若母,王太太斜眼确认道。
崔敬正盼着验证心中所想,哪里敢触母亲的霉头,“不是,事关先帝。”
王太太的黑脸好了不少,再次哼一声,“衙门里头有事?不念着从前了?”
男子
不答。
王太太鼻子粗气一声,“我就知道。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你母亲呢,既然衙门有事,那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母亲可是见过萧山十六卫?”崔敬一点儿不含糊。
像是风雨骤来,王太太险些平地摔跤,好在扶着一旁的三角几站定,废了好些功夫找回神思,
“你问这个做什么?”说话间,低眉垂眼,双眸闪烁,哪还有素日里的爽利模样。
一见她如此,崔敬断然肯定。、
走上前安慰她,“无事,儿子不过是问问,并无旁的意思……”
话犹未了,王太太仿若突然间将心中的害怕隐藏,
厉声高喝,“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还是在问当年为何将你送走,对不对?你而今已查到萧山十六卫,剩下的,自然没有再探查的必要,你只需知道,五公主驸马都会死。我的儿啊,母亲当年将你送走,真不是狠心,真想保住你的命。我儿,阿娘这多年来,从来不曾驳斥你,一向顺着你,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阿娘不会害你。阿娘是为你好……”
眼前的妇人,从声嘶力竭、满身防御,到软弱无力,声声泣泣,默默念叨的只有一句——阿娘不会害你。
她像是再次见到梦魇场景,墨绿大袖衫不由颤动,藏在衣袖之下的双手,紧紧扣住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