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笑话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那等面皮薄的小娘子,你该想想这事儿怎么做才是。”
听他说道面皮薄的小娘子,崔敬心中一突。
彼时的秦叶蓁不就正是面皮薄的小娘子么。她遇见如此扎心之事,是如何面对的呢。该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泣吧。
她那样胆小,怕是连哭也不敢大声哭。
低声哭泣,无声流泪。
崔敬将酒壶扔给大师,以手作枕,靠着屋脊睡觉。
天穹繁星点点,明亮灿烂,为何他却黑暗无光,神佛之光也难以照耀。
“你认识那多姑娘,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智了大师犹豫,“你真要听我的建议,我可是花和尚。”
崔敬踢他一脚,“快说。”
智了大师整理衣衫,正色道:“也就是你我才说,省的怀了我的名头。女子最喜欢的,是一心一意的小郎君。你阿娘替你胡诌个孙七娘子,你将他打发了便是。过去的事儿已然过去,只能尽力弥补。”
“你!”崔敬愕然,他一个花和尚也能说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