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告诉你崔三,明白是一回事儿,做出来是另一回事儿。我
又不傻,这简单的道理还明白么。可是,姑娘们都好,我总不至于为了谁得罪谁。若是如此,我哪还用得着出家。”
这还真是个了得的大实话。
崔敬听他如此说来,一时之间噎得心口疼,再问:“再有呢?”
这话算是问到智了大师心坎上,他颇为得意,“再有,就得看看这郎君相貌身段如何?姑娘都爱俏,若是遇见个枯树皮,五短身材,哪怕他如何专情,如何情深也断断不行。”
大师说话之间,低头去看崔敬,将他好一番打量。
从头到脚,连头发丝也不放过,末了,点点头,“你这模样还行,能骗几个姑娘在手。可她不一样啊,早年成了婚有了孩子,见得多。更何况,听闻夫妻不睦,积怨颇深。如此一来,对寻常男子自是没好脸色。想要成事啊,怕是比你当年还要难。诶,你说,你阿娘怎会做出这种事,莫不是失心疯了?”
前几句话还说得是有模有样,崔敬好生听着,到后头越发不成样子。
听得崔敬怒从心头起,“喝你的酒去,瞎说什么。我崔三当年在京都,那是小有名气的美男子,还用得着担心这些。”
智了大师憋一口笑,眉眼抽动,“嗯嗯嗯,是是是,崔三最好看,可惜让西北的风沙给祸害了。”
崔敬一脚踢在智了大师腿上,大师顺势从屋脊上滚下来,“你这臭脾气,概不奉陪。”
智了大师走后,想着他的话虽然有几分糊涂,可到底这人当年有很多姑娘喜欢,并非一点子道理也无。崔敬左右寻摸,来回打听,寻四姑母,给孙七娘子定下十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