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一袭墨色长袍,头戴幞头,腰系短剑。行路间,长袍翻飞,带起阵阵微风。熠熠光亮之下,墨色长袍中夹杂的银线,莹莹泛起光亮。
脚步轻点,浮桥之上缓缓溅起一二波浪,顺着水面荡漾开来。
于咿咿呀呀的戏曲声中,平添几分沉稳练达之气。
一时不知躲在哪个廊下的少女,嬉笑道:“诶,你们说,崔三郎这般年岁了,王太太什么时候说一房媳妇与他。他这模样,未来的新妇,不定得好看成什么样。我盼着那一天来。我还没成亲,到时候去新妇府上,棒打女婿,看他挨打了还有没有这般好看。”
另一个绯衣少女笑话她,“他再好看,王太太也不会来你们府上求亲。再说,你还想看棒打女婿,若是真遇上崔三郎成亲啊,你怕是连新妇府上也去不了。”
“为何?听你这话的意思,像是有了眉目?”
“那可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听我哥哥说,王太太像是看中了孙家姑娘。你不想想,你们府上素来和孙侍郎不合,你能去?!”
“孙七娘子多大年岁了,还没嫁人么?”她印象中的孙七娘子,像是早早嫁人了。
这时,又一水红衣裙少女凑过来,接着说:“你们说孙家七娘子不是?她们家我熟得很。七娘子现如今一十九,还不曾定下人家呢。”
几个少女齐齐惊呼,“莫不是等着崔三郎回京?!”
这水红少女摆摆手,“哎,谁知道呢,反正我不爱和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