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芳韵这些年一直为萧野守身如玉,还说老夫人入宫将刘芳韵领出来后,原本要玉成好事,可是萧野却不忍心让她受活寡,才硬着心肠让她以侯府义女的名义嫁人,可不知为何偏偏挑了庄家。
这里虽是茶楼,可也制作佐食的小菜和糕点,每张茶案上都摆着一竹筒筷子。
花芜听着这几句闲话,手里蓦地用力,“咔嚓”一声,手里的竹筷一分为二,断口处狰狞。
那一桌人听到这声“咔嚓”,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们旁边坐了这样一个小宦官。
小宦官,不会同庆和宫有关吧!
他们这才意识到适才的确说得有些过火,于是都有点心虚,纷纷住了口,没一会儿便离开了茶楼。
花芜磨着那两半断箸,心中“哼哼”。
不过他们适才说得最多的,还是刘芳韵和庄严的那桩婚事。
皇帝亲赐,一品诰命夫人主婚,表面上的确是无上的风光和荣耀。
可庄家那位婆母,京都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庄家两位儿郎皆中功名,而这位严母初入京都时,还是众妇人竞相崇拜模仿的对象。
直至……一门好亲事说上门来,庄家大郎子娶了妻,妻子温良,本就是京都小有名气的淑女。
除了王冬上次跟她说过的那些,花芜今日又听到,那位婆母不仅在家中控制着大郎夫妻行房的次数和时长,竟还毫不遮掩地将此事在外人面前说道。
今年竟还有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辱骂儿媳,名门淑女,哪里听过这样的污言秽语,一时气急攻心,跑回房中上吊。
还好被大郎及时发现,救了下来,可两口子的日子是再也过不下去了,妻子提出了和离。
庄大郎子是个温吞性子,敢怒不敢言,也只能忍着哀痛同意。
花芜叹了口气,心道:也不知刘芳韵那性子,会不会真在庄家吃亏。
算了,她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些事,轮不到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