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呀!
迟远心中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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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不在,听说是接了任务外派了,花芜只好一个人走走逛逛,吃了炒蟹粉、荔枝肉,随后又去了茶楼买了一壶洞庭君山茶,一人悠闲地饮着。
这会儿她才觉得女扮男装,不对,是女扮太监装,还是很有好处的。
就算一个人四处瞎逛,也不容易招惹麻烦。
若她以一个女人的装扮出门,恐怕远远不能够有这番自在。
许是这张嘴被好茶的萧野养刁了,竟觉得此处的茗品滋味一般。
茶馆里人多嘴杂,要说京都最近的时兴事儿,无非是那么几件。
一是听闻长江中游一带出现了瘟疫,竟有抑制不住蔓延之势,二是这宫里头竟也有染上的,听说都封了好一阵子了。
花芜抿嘴皱眉,她可记得这件事传的是皇帝密令,怎么如今都传到茶楼里来了?
再有一件,却是切切实实同萧野有关。
说的是上个月底,原以为这大渝活煞九千岁要娶妻成亲,结果那位说好的新娘子竟是要嫁到校书郎庄严家中。
“权势再大,也只是一个阉人,难道还想传宗接代,承袭侯府的爵位不成!”
“不不不,不是阉人,只是受了伤,不能……”
“那不还是一样,都一样。”
不仅如此,他们竟还将萧野和刘芳韵二人青梅竹马的那段故事,传得有板有眼。
说当年刘家败落,萧野出事,刘芳韵是如何被刘家人威逼强迫才入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