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心里萌生了个可怕的想法:应该穿上女装,再来一次。
可他看着精疲力尽的花芜,又只能作罢,他从背后拥住她,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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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芜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日头调转了个方向。
她浑浑噩噩的,一下有点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哪儿。
床榻软绵绵的,连她自己都是。
一室空档,身旁无人,花芜瞬间打了个激灵,抓紧被子将自己团住。
奇了怪了,当时也不觉得这般害臊,如今这室内只有她一人,反倒令她机警。
现在是什么时辰?
萧野呢?
花芜悄悄往被子里望了一眼。
咦?
是……蝉衣?
唔……好透!
花芜想换回自己的衣裳,在屋里找了几遍愣是没找着。
可这蝉衣,实在有些不像话,花芜无奈,也不去理萧野橱柜里那格女装罗裙,而是捡了萧野的一套中衣,先行换上。
中衣比外衣修身紧致,可花芜穿在身上,仍需要折几折裤脚和袖口。
花芜想起他长手长腿的模样,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触感……
咦!花芜拍了拍自己烧红的脸。
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到了二层,便隐约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
是穆然的声音,好像说的是宫里的事。
花芜原想同穆然打个招呼,可自己的穿着实在不成样子,索性坐在木梯上,听他们说道。
穆然:“孙嬷嬷在被接出庆和宫的那一日,惠贵妃身边的女官同她有过接触。”
萧野:“果然还是同长乐宫扯上了干系。”
“孙嬷嬷在外头有家人,她自己虽未婚嫁,不过她兄长一家倒是开枝散叶,还让小儿子认了她当干娘,就是为了今后出宫有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