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安慰她,口头上的保证,此时都已无用。
他能感觉到,她想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或许是他的全部家当?
萧野腾出一只手,拉开案下的小屉,里面藏着那块用虫瘿缩写的绢丝,绢丝下方是一个木匣子。
那木匣子很是眼熟,正和萧野给她的三座京都大宅子的木匣子是一样的。
萧野将盒子取出,随意搁置在被花芜弄花的纸条上,“这是全部,我私人的,和庆和宫、和永定侯府都没关系,现下是你的了。”
花芜见他说得豪迈,推开盒盖一看,哟!
薄了吧?
花芜再仔细瞧了瞧盒底与盒盖,没有暗格?
里头孤零零地躺着两张银票,各一百两。
萧野的全部家私,二百两?
大渝第一权臣?
二百两?
就这?
花芜觉得不可置信。
萧野掰回她在木盒上左探右探的手,“我是权臣,不是贪官。你以为我一年的俸禄有多少?”
萧野抱紧了她。
花芜也知道萧野不可能怎么留香,留香的手法和说法,也就是道听途说,还以为萧野是个不完全人,惯以非人的手段折磨人,但她知道萧野不是,他也不用如此来发泄不寻常的欲望。
但她就是心里生气,不论是她如今的太监身份,还是南家罪臣遗孤,永定侯府都不可能会喜欢她、接纳她,还有个留香处处找缝子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