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说,必须我先说。”
萧野揽紧她的腰,能够感觉到她腹腔内因为生气而产生的起伏。
“昨夜吧,你没回来。”
“嗯。”
“能不能别打断我。”
萧野第一次遇见不讲道理的花芜,没招了,下巴在她肩头蹭了蹭,示意她继续。
“我就遇见留香了,噢,还是那个刘芳韵,你的未婚妻。”
“小雪!我本不想打断,只是,在你接下来的叙述里,能不能先不要擅自假设我有未婚妻一事。”
花芜“哼”了一声,撇过头,“我遇见她了,她这、这这这,都带着伤,那种伤。”
萧野一开始还不太明白“这这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可随后,看着花芜一脸酸味的表情,再将被她指过的唇,脖、肩、手这几处联系起来,也能猜出个大概。
其实,花芜倒真不是生气刘芳韵今日故意到她面前演那一出。
而是萧野,一夜未归,又没半点说法,还让刘芳韵钻了空子。
这是花芜想了一早上才想到的法子。
她不想坐以待毙,也不想假装无事发生,她也得好好演一出,那效果定然还不能输给刘芳韵。
“你知道吗?我明白别人要怎么想、怎么做那是别人的事,我做不了主,可我心里还是会不舒服,我没办法那么大方,没办法假装不在意,或是一门心思笃定了你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谁也永远无法横隔在我们之间。我不能这么想,就像在庆平十七年之前,我也笃定了我会不学无术、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因为有爹爹在。可人生是没办法笃定的。”
人生是无法笃定的,乃至后来她遇见的李美娘、李成蹊、还有花流,她也曾以为,那会是长长久久的缘分。
可人生是无法笃定的。
她不想赌。
萧野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
花芜今日这番话在他心里敲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