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去了。”
“看戏?遇见薛氏兄弟了?”王冬抬头张望。
“不是,比那更跌宕起伏也更狗血淋漓。”
花芜一边说一边面不改色地“滋溜”着碗里的汤饼,还胃口大开地多吃了两个酥油泡螺。
吃完朝食,和王冬慢悠悠地踱回到庆和宫,看到迟远迎了上来,先是打了个饱嗝。
迟远被这声突如其来的饱嗝吓了一跳,皱眉对花芜道:“爷在紫来阁等你。”
“噢,他回来了?”
花芜面色极为平静,这种平静让迟远心中蓦地打了个激灵。
依着他这十余年来,摸爬滚打、察言观色的经验来看,花芜的这副模样不简单!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是静水流深最深处的暗涌。
花芜也不等迟远再说什么,自顾自地往紫来阁行去,留下迟远和王冬两人,一人歪着一边头,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两人不知不觉越走越近,不一会儿,两颗脑袋蓦地撞打了一起。
“唉哟!”
两人一齐扶了额头。
“王冬,你可长点心吧!”
“我?……怎么又是我了?不是,这怎么了?我怎么瞧着这气场好像有点不对啊?”
迟远斜乜一眼,“你们适才做什么去了?”
“吃朝食啊!”
“没了?”
“没了……”王冬揉了揉额尖,“花芜说他还看了场戏,不过我没见着。”
“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