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外?”
“不是……”刘芳韵低垂着头,手上的动作有一瞬的慌乱,“哐当”一声,木棍着地,她扯了扯袖口,试图盖住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只是是意外,我不怪他。”
她说话毫无逻辑,叫花芜越发不明白,“怪谁?”
刘芳韵终于抬头,露出一脸无辜的神色,微张着嘴看花芜,“难道你们有没有过吗?……难道是他舍不得嗟磨你,才这么对我的?”
“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野之看重你,对你不一般,你们……”
“你是说萧野折磨你?”花芜不可置信地看着刘芳韵。
她唇上的、脖颈的、手腕上的伤,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喝醉了酒,昨夜,他送我去玉翎卫的一处落脚点安顿,原是要同我说清楚,可后来不知怎么的,酒劲儿上来了,拦也拦不住……”
花芜很快便想起了那次在宫墙边,听到的那两个宫女的谈话,身有残缺的人,嗟磨起人来,就跟将人上了刑一样,会在身体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红肿淤青。
越是位高权重,手段越是残忍。
……
“所以呢,你想说明什么?”
刘芳韵反倒释然地笑了笑,“没什么,人有情欲很正常,他今日这般对我,明天那般对别人,我都可以不介怀。”
“噢……那你还有话要说吗?我要回去吃汤饼了。”
刘芳韵见她既不委屈,也不怨恨,心中暗自怀疑,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你不介怀?”
花芜冷声哼笑,“我介怀什么?你都不介怀,我能介怀什么?”
花芜丢了这么一句,没再搭理刘芳韵,转身离开了小巷。
回到汤饼摊子的时候,王冬早就带着酥油泡螺回来候着了。
“花芜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