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上次萧野不也才这么诓过她,还留她在紫来阁过了一夜。
花芜想到这里,瞬间面红耳赤,适才被萧野捏过的面颊更是红得特别。
两人走过了刻着“帝王之刃,唯忠帝心”的影壁,原本就该分开走了。
萧野却先花芜一步,往独舍的方向行去。
花芜紧跟了上去,“你不是要审人吗?”
“是啊。”
“那怎么?”
“找穆然有点事。”
“噢。”
花芜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九千岁找人,还要亲自上门了。
不过说到穆然,花芜问道:“是为了鸳鸯毒的事吗?”
“是,穆然又要进宫了。”萧野俯身,戏看了花芜一眼。
庆和宫中属穆然最识药理,毒理亦然,让他进宫调查此事,最适合不过。
花芜还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同萧野调笑,下意识地侧开脸去。
“你到了。”萧野移开眼,看向她身后,正是独舍的方向。
花芜左右望了眼,趁着四下无人,飞快地在萧野下巴啄了一下,快速跑开。
回到独舍,又约了王冬在外头吃了汤饼,回来后,天色已暗。
花芜乖乖去了紫来阁。
轻车熟路上了三层,在萧野房中候了一会儿,只觉得困意来袭,径直扑倒在他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