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病来如山倒。
“余院首,大家这是怎么了?是否秋高气燥的,肺津耗伤呀?”曹德行到底是御前的人,情急地问了一句,话也说得婉转。
余成德为难地摇了摇那颗山羊似的脑袋,后退两步,拜倒磕头。
“大家,微臣有罪。”
这乾清宫每个月的平安脉都是他出诊的,如今出了问题,难辞其咎。
“余成德,朕的身子出了问题,尽管说出来便是,还能要了你的脑袋不成!”
余成德心里打了个激灵,那可不真得要了他的脑袋才是!
“大家……您……依罪臣诊断,您是中了和皇后一样的毒呀!”
当下,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宋贤晔微仰起身,胸中堵塞,又咳了起来。
“你……余成德,皇后的症状可和朕不一样。”
“是,这……大家,其实皇后娘娘早些时候亦有出现过肺部结气的症状,只是当时未能正确诊断,这也怪不得薛御医,就是罪臣,也有一时不察,实在是这毒蹊跷。”
“大家,且再听罪臣一言,虽然您和皇后身上中的毒一样,可您这的比皇后那的要轻得多,有皇后娘娘先鉴,只需悉心调理,定保龙体安康!”
余成德这后半句说得胸有成竹,就怕皇帝不信。
虞美人,谭皇后,桂月宫,乾清宫……
这些人和景在宋贤晔脑中跳来跳去,毫无章法,却又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
“萧野!”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