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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问完绿绮,萧野便又带着花芜马不停蹄地进了宫。
无论如何,从绿绮的屋中找到了物证,也算是桂月宫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理应上报皇帝。
花芜没进去,到底涉及大渝皇室最隐秘的那层关系,她还不够资格。
只是她没想到,站了一会儿,却见曹德行也出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种“难兄难弟”的默契。
南书房中,皇帝面对萧野所呈报的进展,陷入了深思。
“虞美人……虞美人?”
皇帝宋贤晔皱眉,露出额上的深纹,说起这位美人,皇帝还记得,她刚进宫那会儿,在他面前端的是面对长辈的那种拘谨,也是,正值年华的一朵花儿要才伺候他一个年过不惑的老人,是有些委屈。
可后来,她开了窍,会撒娇嗔怪,小性子使得,跟顺德公主还有点像,早些年,宋贤晔绝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会喜欢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人。
可他老了,老了之后便会更加嫉妒、渴望年轻的肉体。
虞美人被他征服,对他的倾心,这让他无比受用,仿佛自己还是年轻的儿郎。
这么得他欢心的人,怎么会想着加害一个和她并无干系的人呢?
“那个宫女可是亲自和虞美人见过面?”
宋贤晔不死心,桂月宫那里要有交代,人老了,难得还能喜欢什么人,这么一个可人儿,他也不想交出去。
宋贤晔心里一阻,忽地觉得胸中发闷,喉头发痒,闷闷地咳了一声。
“宫女招认在桂月宫所下的毒,确是虞美人身边的孙嬷嬷亲自交给她的。”
“那就是没有。”皇帝斩钉截铁。
“是没有,一直是孙嬷嬷同她联络,但她交代,有几次见面都是在秋水居中。”
“野之,你何时办事会给朕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你觉得虞美人会做这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