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野之,你……”
宋贤晔面色一僵,如鲠卡喉,扶着自己的心口,脸色有点转青。
“大家!”曹德行和萧野都察觉到了不对,大步上前,却被宋贤晔抬手止住。
皇帝随手操起身侧的一块龙帕,覆在口上,压低了声音咳了声,平复了心情,“野之,你偷懒了。”
皇帝面上的神情松了松,像是终于咳出了喉中的那根鱼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被他随意团在书案上的龙帕没了束缚,兀自展开,宋贤晔带着笑容,余光扫过那黄得耀眼的一小块地方……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蓦地僵住。
黄帕中心的那一块暗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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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御医这个月进出宫的次数有点多。
南书房的东侧便有一间闲置但每日打扫的卧房。
余御医便是在那里摸的龙脉。
似乎是不够确信,请了罪后又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皇帝的眼白。
奇了怪了。
怎会如此相像?
余成德叹了口气,颌下的山羊胡子抖了抖。
这之前明明不曾有半点迹象,像是深埋在土里的种子,猛地破土而出,露出芽来。
余成德很清楚,这病,或者说这毒,并非一蹴而就。
而是日积月累,终在一日积累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