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把留香接出宫的。”林素芸那张骨相突出的面容上无半点笑意,“我记得,那个丫头,你小时候可是喜欢得紧。”
萧野漫不经心地哼笑了一声,“是吗?孩儿可不记得了。”
林素芸眼神越过茶杯,厉光一掷。
都说儿肖母,这仔细一看,萧野身上却看不出半点林素芸的影子。
“孩儿可还记得,当初刘家背叛萧家,母亲可是生了大气的,并且发誓不再同刘家来往。如今,怎要吃这回头草了?”
“哐当”一声,茶碗被林素芸重重摔在身旁的案桌上。
“你别以为,你在外的那些事情,我这个当母亲的一点儿也不知晓。”
“哦?孩儿在外,行的都是,为君之眼,帝王之刃,唯忠帝心之事。还能有什么事,要瞒过母亲?”
“如今你进出,都不带迟远了,还有昨日,你庆和宫的皂顶马车在京都最热闹的集市上,绕了三圈,车帘紧闭,车上只有你和一名年轻美貌的小太监,这些所作所为,难道还不够荒唐吗?!”
原来是和花芜的事情,被传到她的耳中。
萧野反思起这几日种种,和花芜出入同行,的确没有刻意避讳。
京都人士,之所以对此事敏感,实在是因为当今东宫太子,便是因为有了好南风的传言,而被皇帝厌弃,使得国本动荡,人心不安。
故而,南风逐渐被大渝所不齿。
堂堂永定侯府,自然不能出现这样的丑闻。
原来这才是母亲将留香接出宫的真正缘由,吃回头草,好过于喜欢一个低贱的小太监。
萧野心中嗤笑,“原来,母亲说的是这事呀,孩儿并不觉得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