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这云林鹅名满京都,却是比你带回来的烧鹅要差些。”王冬小声道。
“那日我偷师了,等不忙的时候可以试着做看看。”
“真的!?”王冬两只眼睛都亮了。
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虽然花芜今日玩得“疯”,可他就是能察觉出他心里有事儿,心不在焉。
而此刻,花芜眼前浮现的是那一夜,学完烧鹅的做法后,她和萧野大咧咧地走在街道上,大大方方地牵着手,晃呀晃的。
大渝京都华灯初上,两人买了一斤糖炒板栗捧在手里,便去客来香给薛氏兄弟捧场。
这半天下来,两人把能玩的都玩遍了。
回到庆和宫,花芜回了独舍,根本就睡不着,耳朵旁似乎还响着赌坊里摇骰子和人群的呐喊声。
她睁着眼睛,看到窗下的竹椅子似乎有被人挪动过的痕迹。
自她回来,那对竹椅一直可都收得整整齐齐,如今却是八字摆开,像极了一双窥探的眼睛。
难道有人来过了?
花芜先是摸了摸床榻里头装着京都三座豪宅的木匣子。
没被动过。
那是怎么回事?
萧野回来了?
花芜翻身而起,郁闷地吐了口气,摸着往紫来阁的方向去。
没进去,只是远远地在外头看着。
阁楼没亮灯。
萧野没回来。
果真如他所说,要在侯府宿一晚上。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
可如今知道留香也在侯府,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正悻悻地要转身,却远远晃见紫来阁的院门外走出一道婀娜纤瘦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