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离开前,什么都没说。
王冬像是从中咂摸出了什么味道,偷摸着对花芜道:“啧啧啧,到头来还得是留香姑姑啊。”
说罢,嘴巴一崴,“我都开始同情她了。”
花芜眉头皱得更深了,“什么意思?”
她刚刚还在气萧野知而不告,如今听到王冬口中的阴阳怪气,又开始对萧野生出维护来。
“哎,你跟谁穿同一条裤子呢!”王冬收起贼兮兮的笑容。
花芜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王冬又道:“我的意思是,咱九千岁那人,看着凶吧?就那种面上不说话,一个眼神就能把人钉死了,一板一眼的。嘿嘿!”
“这种人啊,在床榻上一定狠极了。使劲嗟磨!使劲蹂躏!虽说咱九千岁……,那、那不太行,但肯定会有其他法子。男人一旦开了荤,那就是食髓知味。到时候哟!将人折磨得不成人形……”
王冬啧啧摇头。
“闭嘴!”
“诶!花芜你怎么了你!早上吃火球了你?”
花芜也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反常,可就是控制不住。
“人萧、人九千岁在床榻上什么样,敢情你知道?!”
花芜一口气提上来,险些咽不下去,她都不清楚呢,哪能容得他人置喙!
“那自然是……我猜的呗!”
虽然他们不是正常的男人,可俗话说得好呀,摸黑一个样!
能有什么不同?
表面越是端着的,背地里啊,玩得越花!
花芜不开心了,也不想再跟王冬掰扯,“王冬,这里是庆和宫,你可长点心吧!”
王冬眼珠子一转,这什么意思?怎么还教训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