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开了玩儿,跟着里头的人大声吆喝,没一会儿便输掉了五十两银子。
王冬在一旁看得皱眉,之前拿十两银子请客都要精打细算的人,如今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便输掉了五十两,难道能不心疼?
别说穷如花芜了,就是他也觉得肉疼。
王冬想起早上花芜一副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模样,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五十两的银票。
下决定的时候有过一瞬的犹豫,可拿出来之后便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拿着吧。”
花芜扫了一眼,没接,心中仍有感动,“不必了,这钱我输得开心。”
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如今输了钱,她反而心情舒畅。
况且,如今她有钱了。
花流没了,她的俸银全数留着自己花,还有萧野给的那些,足够她挥霍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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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赌场出来的时候,天已擦黑。
后半场,王冬摸出了门道,既然花芜手臭,那他就反着来,花芜买大,他买小,花芜押小他押大。
好家伙!屡试不爽!
两人到离开的时候,合计起来,竟还足足赚了二十两银子。
两人拣了家人不多的食肆吃了云林鹅和芙蓉豆腐。
云林鹅是这家食肆的招牌菜,鹅洗净后,用盐擦其腹内,又塞一葱,再用蜜拌酒涂满鹅身,蒸煮之时,用竹箸架起,不使鹅身近水,用山茅为柴,缓缓烧尽。
起锅时,鹅烂如泥,蜜酒飘香。
芙蓉豆腐则是用腐脑在鸡汤中滚过,上头加了紫菜和虾仁,滋味极鲜。
花芜吃着这两样美味,暗自猜测着永定侯府内的家宴是否也已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