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沉地跌撞在萧野怀里。
“发现了什么?”
他声音低沉,一点一点地敲在她的耳垂上。
“你怎么知道?”
萧野捏起她的指节,像是要将自己手掌的温度摁进她的身体里。
“在卧寝里,你三心二意的样子,不像是怠工,倒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噢……”花芜靠在他怀里微微抬头,鼻尖险些抵上他的下颌,“那你想知道吗?”
萧野掐了一下她腰间的痒痒肉,“玉翎卫守则都忘了吗?是不是该叫迟远把你们这些新兵再回炉重造一次。”
玉翎卫里头,也就她一个人敢这么跟活煞九千岁说话。
“回炉能不能重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桂月宫里的那个玉兔望月,造得有些蹊跷。”
“果然还是熏香?”
“是呢。”
花芜语调有些怪,像是藏着几分揶揄。
但也不能算作是真藏,若是真心藏着,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让萧野听出来。
“吃味了?”
萧野鼓了鼓腮帮子,心里竟然有点窃喜,还以为她会没反应呢。
“吃什么味儿?鹅梨帐中香?”花芜调侃,“这香的名字还怪好听呢,颇有意趣,想这苏禾大姑姑也是个妙人儿,办事井井有条,说话滴水不漏,更重要的是啊,会调香,知情知趣。”
知情知趣?
萧野偏头,薄唇蹭在她的面颊上,“到底想说什么,大胆说出来,别声东击西。”
“我哪儿有胆啊,胆子再大,也不及人家要把命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