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望月的白瓷清透光亮,算起来大约是个胎薄。
可拿起来怎么是这样的重量?
这玉兔总不可能是实心的吧?
没这个道理。
花芜眯眼,将炉盖小心翼翼地倒扣在案上,就着并不明亮的烛光,在兔儿冒烟的地方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这只玉兔看来伙食不错啊,是只肥兔子。
花芜心里咂摸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
花芜重新将炉盖盖好,转身追上萧野和苏禾。
谭皇后原先的卧寝果然守得牢靠,看守的一名宫女一名太监,此时仍抖擞着精神,无丝毫怠色。
见到苏禾姑姑带了九千岁过来,一边快步迎了上来,一边偷偷松了口气。
萧野在卧寝里仔细勘察了一遍,斜眼间却发现花芜精神头并不集中,有几分敷衍。
“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是萧野的结论。
苏禾闻言,微不可查地小抿了下双唇。
在此之前,她和谭皇后的几名心腹早已在这间卧寝中,小心翼翼地翻找了百遍,同样是一无所获。
只是宫里人素来惧畏这“活煞”的名声,将玉翎卫和九千岁看得如神祇一般无所不能。
此时一句简简单单的“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着实叫人有些失望。
苏禾也只能安慰自己,不必急于一时。
萧野在外劳碌多日,甫一回京便得皇帝暗中宣召,一时看不出什么,倒也不难理解。
更别提玉翎卫只忠于帝王,或许他当真看出了什么,却不愿在桂月宫的宫人面前言之过早、言之过多。
苏禾按捺下心中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