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熏香的气质也同大渝皇室一样,霸道,且无孔不入。
月光照在高耸的宫墙上,花芜盯着萧野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些什么。
或许是……
他的身架子真好看,就连后脑勺都透着无限风华。
正这么想着,那颗透着无限风华的后脑勺忽地转过一点弧度。
花芜眼神也没闪避,就等着萧野转过来。
萧野也不急,就这么偏着头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上前的意思,这才掉转了鞋尖。
幽静深远的夹道里,只有一前一后两个人。
一点点风动和气息的变化都会被无限放大,叫人心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黯哑的嗓音,慵懒而有神,宛若深山里的溪流,让花芜心神荡漾。
嘿!
盯着人的后脑勺看还能被发现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盯着你后脑勺看了?”
花芜心虚,却丝毫不能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心虚。
萧野俯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看她看得更仔细了,温暖的气息喷在她的鼻尖,“你没看吗?”
“看了呀!”花芜浅浅吐纳,“两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走,一前一后,卑职不是看着九千岁的后脑勺,还能看着哪儿呀。”
卑职?
萧野失笑,没再说什么,转身更快速地往马车候着的地方行去。
花芜阔步跟上。
刚掀帘上了马车,手腕就被人握住,往里头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