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兹事体大。
谭皇后对之慎之又慎。
“半个月前,因着九千岁在外办案,桂月宫才封锁了卧寝,如今正等着九千岁一探究竟。”
苏禾引了个“请”的手势,萧野顺着她所指的方向行去。
花芜原本也要跟上,可提步的那一瞬,赫然发现那被揭开的玉兔望月白瓷炉忘了被阖上。
花芜探了一眼,只见里头的香块大口大口地往外冒着熏烟,一点儿节制也没有的模样。
那香甜的芬芳直冲花芜天灵盖儿,有种沉溺的晕眩感。
花芜眉头一拧,拎起兔头和那半个月亮,落到那另一半兔身和半个月亮上。
一声清澈的扣响,严丝合缝,完美。
那一大口香烟忽地被闷了一下,又从兔头上的兔耳里抽出两条丝线,溜溜地冒着。
可就在手指离开的那一瞬,花芜心头“咯噔”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花芜迟疑了一瞬,再次将玉兔望月的炉盖拎起。
啧!这手感,这重量,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