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这份关切没有透出任何可疑。
正殿里,谭皇后半卧在东面的美人榻上,见到来人,没有任何动作。
“是野之来了?”
“皇后娘娘。”
那声音虚幻缥缈,隔着一层碧纱橱传过来,亦如袅袅轻烟。
若非萧野应答,花芜简直难以判断那声音便是由那美人榻上的人影所发。
余御医说谭皇后病入膏肓,犹如山倒,当真无误。
谭皇后一向鲜少在宫中走动,自太子入主东宫后,更是将自己限在桂月宫中。
他的丈夫是大渝天下现在的主人,她的儿子是整个大渝未来的主人。
可她,却也只有这一亩三分地。
因为碧纱橱的缘故,花芜并没有看清谭皇后的样貌。
只记得听人说起过,谭皇后乃是谭氏一族这百年中出过的最出色的人物,无论样貌还是才情,皆是一等。
还有人说谭皇后像极了她的表姐叶芷兰,也就是宋贤晔身为恭王时期的发妻。
花芜原本还想一睹凤颜,从谭皇后的神采中推断推断出庆和宫曾经的女主人是何等人物。
可今日,谭皇后似乎并没有直接面见他们的意思。
只是花芜私自推测,谭皇后同恭王妃应当是不像的吧。
否则以宋贤晔对叶芷兰的深情,倘若谭皇后身上有叶芷兰的影子,皇帝又何以会对谭皇后是这般态度?
“你回来,本宫便能安心睡一觉了,有事尽管吩咐苏禾。”
“主子安心,苏禾定当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