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接过,在浮着一层油渍和鹅肉碎末的厚砧板上操作起来。
“他们更专业。”
花芜看着萧野,啜着鹅脖子骨中间的那条髓,嘿嘿地笑。
吃完熏鹅,锅里的那只也能起锅了,放凉之后,店家帮他们打包好,叮嘱了几句路上保存的办法。
花芜一一点头记下,带一只现做的,再把方子带回去,大概算是个双重保障了。
花芜提起烧鹅就走,到了店外头,那股热热闹闹,蒸腾着,带着甜香的气息忽地散了。
她缩了一步,拉住萧野的左手。
轻轻靠在他的大臂上。
“深秋了,有点凉。”
花芜想起往年冬天在宫里巡夜击更的日子,她睡在十几人的大通铺上,屋里的气息纷杂繁复。
纵然如此,倒也是暖的。
到了上值的时辰,她的裹上好几层棉袄,把自己穿得臃肿不堪,才敢出门。
宫里的寒风像钉子,见缝插针。
她拉着萧野的手,很快便被他反包住。
男人的手真暖啊。
她一边带着他的手,一边摇啊晃的。
突然滞了一步,萧野回头,正看见她抽了抽鼻子。
“怎么了?”
他问。
“这熏鹅很重的,你怎么也不想着帮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