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没想到睁眼的第一瞬会看到萧野。
而萧野也没想到,李成蹊是彻彻底底抛弃了君子之风。
死乞白赖地跟着他们。
只是上路之后,李成蹊才发现,得不到,还得眼睁睁看着,那才是真的苦。
花芜一路对他很照顾,萧野也任由着,不争不抢,没有半点怨言。
可越是这样,李成蹊越是看得明白。
就跟他被下迷药时,做的那个梦一样。
那个趴在悬崖边上的女子,眼里心里只有别人。
心里最难受的时候,他才明白萧野那日问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自己走,眼不见为净,还是跟着他们,直到心思麻木,亦或者,幡然醒悟。
李成蹊也没急着走,而是强迫自己留了下来。
他想,等哪一日心真的麻木了,就会彻底不再执着了吧。
现在,他就是想再看看她。
而这几日,花芜也发现了萧野的一点反常。
像是身上有什么锐利的东西突然被剥掉了一层。
投店之后,两个人又到镇上走走逛逛。
此时已临近京都,花芜想起王冬之前提过一嘴的当地熏鹅,便带着萧野半夜去了那家祖上三代都在卖熏鹅的铺子,央请他们演示一遍。
萧野给了几颗金豆子,大意就是买下了这个祖传的方子。
那家人原本不肯,后来看到玉翎卫的信物,得知他们不是同行,便也松了口。
不过他们坚决表示示范整个腌制的过程可以,但只做不说,在制作熏鹅的过程中亦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能不能记下,事后做不做得出来这个味道,全靠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