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没说话,她那点白条鸡似的力气根本撼不动他分毫。
他掀起她的裤管,推到膝盖上方。
花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小腿上方有几道深深浅浅的口子,应当是在深林中被枯枝所划伤。
萧野拆了刚打好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瓷瓶和一个扇面小刷子,那刷子上的绒毛十分光洁柔软。
他先是将白瓷瓶里的药粉抖到扇面上,接着动作细致地在浅浅的伤口上来回扫动。
花芜皱眉,扶着萧野肩头的手,蓦地抓紧。
“疼?”
花芜咬唇,表情难耐。
是痒!
痒死了!
萧野不知她心中想法,只是越发地轻柔了动作。
花芜两眼越眯越小,上下齿越咬越紧。
抓着萧野肩头的手指越发地不能松懈。
花芜看着屈在她面前、眉眼认真的男人。
对了,之前宫里的人怎么传他来着——
“活煞”。
花芜心里“噗嗤”一笑,这是担了多大的骂名啊。
在那座偌大又无聊的皇宫里,有人爱他,有人怕他。
爱的是他绝世的容颜和手中的权势,怕的亦是他手中的权势和善变的容颜。
还有胆小的,说是整个七月都要避着南书房通往右银台门的那条道。
说是怕冲撞了“阎王”。
花芜笑着笑着,脑中忽地又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小枫说那块石头上刻着什么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