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女南溪雪懒得应付功课和应酬。
而小儿子嘛,颇有点“好吃懒做”的嫌疑。
看着那柄重剑,还是他如今的身手。
花芜可以想象,这几年他吃过什么样的苦。
他们都变了。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话,我建议你去查查潭阳村的白骨填坑案,再不然,便想想,这两年,出现在你们身边的那些劳力,留心一下,他们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离开的,我想你会有答案。”
花芜相信弟弟不会认同如此残暴之事,他应当不知道这些人会被集中灭口,然而这些事,只要有心,并不难查。
又是片刻的沉默。
“若是有一天你想明白了,想离开了,就到打石山脚下的裁缝铺给我传信。”
这家裁缝铺和花流相熟,花流猎得的野兽皮毛皆是以最便宜的价格卖在了那里。
而花芜寄回来的银票亦都是缝在成衣的夹缝里。
相信他们回京之后,萧野也会一直派人盯在这附近,而玉翎卫的暗道传信必然会比普通的货物运转要快得多。
只要他想找她,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南江枫固执地没有回应,可花芜就是确信,等真正到了那一刻,他知道该怎么做。
“你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
萧野朝他们走近了一步。
南江枫利落地翻身上马,重新挂上面具。
冰冷的青面獠牙掩住了他面上的所有神色。
他立于高马之上,侧转过头来。
十分平静地问道:“奶奶临终前,叫我一定要问问你,当初她把你一个人丢在井里,你有没有恨过她?”
花芜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当她意识到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南江枫早已打马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