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令人产生信赖。
新鲜的驴粪,有被踩踏过的踪迹,还有车轮的压痕。
说明,不久前,有人和驴从这里经过。
“能看到鞋印和轮子的方向吗?”
萧野闭了会儿眼,再次睁开,看向地面。
“在那里。”
他抬眸看向西南方,那个方向正和他适才听到的微弱声响的源头一致。
花芜抬步要走,却被拦住。
“怎么?”她问。
萧野只是沉沉地看着她,喉结滑动了几次,仍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先到这里吧。”
“不行!”
萧野抓着她的手,意欲往回走,却被她愤然挣脱。
花芜双唇颤了颤,望着萧野,眸中尽是质问。
她实在不明白,明明已经走到这里了为什么要放弃?
被捉住的手忽然被往前一拽,她重重地撞进萧野怀里,几乎被要被他挤压得透不过气来。
萧野将她捆得紧紧的,仿佛这样便能把她心里的痛和忍耐都一股脑儿地压出来。
为什么不哭呢?
为什么不表现得难过和委屈呢?
花芜呼吸困难,可萧野的大臂仍然将她钳制得密不透风。
她只能一边扭动一边抬手捶打他的身体。
萧野任她作为,只松开了一点点,让四周幽冷的空气透进来一点点,却始终没有完全放开她。
花芜的活动空间变大,却像是发作上了瘾,捶打萧野的力气也跟着加大,到最后几乎忘了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