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很确定,要想过得幸福快乐,就必须找到弟弟,为两位爹爹报仇。
“你帮我看看,这一路上还有哪些断截的叶片,花流的标记法通常是一刀三片。”
狩猎的时候,花流手里常常握着一把镰刀,有时候和猎物正面相遇,便需要全速追踪,时常会有顾不上花芜的时候,便只能一边跑一边挥刀留下痕迹。
花芜也往往能够依靠这样的断叶找到花流。
萧野仔细看着花芜的神色,只觉得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太过平静。
同她失声大哭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们在夜色中一前一后,果然如花芜所说的那样,自向西行后,一路上断断续续会在几枞叶片上出现被刀削过的痕迹。
萧野一边寻找暗号,一边留心附近的动静。
树影婆娑,枝叶沙沙,像极了一场魑魅魍魉的狂欢。
萧野忽地停下脚步,伸手拦住花芜。
耳尖动了动。
不过是很细微的声响,并且离他们也有段距离。
然而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他必须慎之又慎。
花芜很听话地停了下来,没有一点疑问。
夜风带起地上的枯叶,将它们吹得活泼了起来。
花芜鼻尖轻嗅,蹲下身去。
须臾,她轻轻拽了拽萧野的衣角。
“驴粪。”
花芜用极轻极细的声音在萧野耳畔道。
“嗯。”
“看看上面的痕迹。”
“还算新鲜,上头有被踩踏过的踪迹,还有车轮的压痕。”
萧野的声音非常低沉,他亦控制着音量,却丝毫没有轻浮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