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还不少。
花流遇险,萧野倒不是没有能力救,而是一旦救了,就会暴露,打草惊蛇。
花流在梅林镇的生活有迹可循,稍一打听便能知道他是久居此地的一个孤寡猎户,或许只是在狩猎过程中,不小心发现了什么,才招致杀身之祸。
对方也可以再模仿一次“鬼军杀人”。
可一旦对方发现他并非一人,从而心生疑窦,引起警惕,转移甚至解散军队,那便会令他们此番调查功亏一篑。
假若今日遇险的不是花流,萧野也不会有丝毫犹豫,毕竟他太清楚,如何做才是理智的,正确的。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原因……
或许,花流已经没法救了。
在树林生活过三年,花芜多少还留着一些敏锐。
林中不远处约莫有二十人正在缓慢靠近。
萧野一手紧紧抓着花芜的两只手腕,一手环抱再她胸前,抑制着她激动的情绪。
花芜使劲挣扎,却无半点成效。
双手被制住,丝毫不得动弹,她想低头去咬萧野的手臂,却发现根本够不到。
而萧野像是察觉了她的意图似的,竟主动将小臂抬高了几分。
花芜丝毫没有客气,对着那袭烟青色的长衫衣袖,重重咬了下去。
满涨的悲伤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
花芜松了口,哽咽着,几乎无声地说了一个字,“救。”
萧野心软了,可擒住她的两手却无法有半分松懈。
他几乎是咬着花芜的耳朵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花爹爹只吹了一次哨子?”
为什么他只吹了一次哨子让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