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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九千岁 山水一半 1107 字 11个月前

两人坐着无事,萧野便提起那日花流说起花芜名字的由来,还有在案上写过的那个“无”字。

他一边说,一边顺手沾了点水,亦在桌上写了个“芜”字。

“蕪”字最后的那一点因水渍洇得过多,而没有收笔之势。

花芜侧转身来看,忽地想起在赵学颖书房里看到的那幅画。

画中的工笔自不必提,只是画作落款中的“水”字,那最后的一捺,笔力遒劲,收笔不提,绵长拖曳如扫尾,是十分独特而有辨识度的一笔。

在杜莞棠的花厅里不过是浅浅一瞥,可后来在赵学颖的书房中,她盯着纸面看了许久,只觉得山水先生的字,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那时她没提,只因实在想不出这种朦胧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这两日她一直在琢磨。

直到这一幕出现,她才想起,儿时曾有一次,她嫌自己练字的笔墨纸砚不如父亲书房里的,便偷偷溜进了父亲的书房,趁无人之时,从父亲书案的小屉中取出上好的信笺,研起方于鲁所制的摽有梅墨,而后又发现空白的信笺下压着一叠诗集,她那时候还不怎么能够读懂诗中的含义,只觉得上头的字体飘逸隽永,和她之前所见的字帖大有不同。

于是她便开始对着诗集描摹。

对着,那本诗集叫什么秋诗集来着?

《千秋诗集》!

花芜脑中精光一现,那上头的“秋”字的那一捺正和“山水先生”的水字一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如今想起来,崔淼的字中精髓倒是和那本诗集里的文字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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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比他们从春见村回来的时候要晚得许多。

小坐了一会儿,缓了缓心神,花芜抬眼看了看天光,又觉得坐不住,干脆走到外头,花流很少在这个时候还不回来。

想到“鬼军”的大本营或许就在打石山的另一面,还有上次回来跟花流说了那么多关于“鬼军”和人口失踪之事。

花芜的一颗心克制不住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