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也跟着走了出去,他搂过花芜的肩膀,予以宽慰,随后又往她手心里塞了个东西。
是她上次和花流联络的骨哨。
真是关心则乱。
一开始她只以为这个案子的源头在潭阳村,毕竟那里是白骨填坑案的案发地,又有大量人口外流。
更重要的是,还有张爷爷的证言,说明“鬼军”曾在西罗岩出现过。
可今日她才发现,原来西罗岩和打石山之间还跨着一条铁索桥。
花芜举起骨哨,吹了两长一短。
意思是:快来。
若非亲眼看着花芜含哨吹响,只会当那哨声是飞鸟入林。
过了须臾,小木屋四周仍是没有动静,花芜正试图走远一些再吹动骨哨,却听到林中隐隐约约地也传拉了两长一短的哨声。
“是花流,他叫我们过去。”
得到花流的回应,花芜一面心安,一面迫不及待地想要赶过去。
两人没有犹豫,即刻往哨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两个人,一个像是山林里矫健的豹子,一个像是受了刺激的野鹿,看着无辜柔弱,实则身子里仍是野性占了主导,一点儿也不像表面起来的那般娇弱。
跑着跑着,约莫就在距离哨子传来的声响还有一般距离时。
林中不远处又传来和之前不太一样的哨声。
奔跑中的花芜脸色赫然一变,收住脚步,扶着身旁的树干,大张着嘴重重地喘气。
萧野也跟着停了下来,退回几步。
“怎么了?”